“你还小,你不懂。”鸠浅悠悠地解释了一句,心说她们就是腿酸而已。
“我呸,我三岁开始学医,五岁便能背下人间万卷医书,至今已经随着师尊行医十三年。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比天底下那些足不出户的庸医强一万倍,你说我不懂,我看你才真不懂。”小姑娘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极其激动。
“我说的不懂,不是不懂医术。”鸠浅解释道。
“那是什么?我免费帮你媳妇儿治病,你还不乐意?天底下怎么有你这种不想着媳妇儿好的男人在?”小姑娘十分瞧不起鸠浅这种人。
“喂喂喂,谴责我两句够了啊。多说就是傻了。”鸠浅有些不快,这女孩儿怎么当着我的面儿骂我?不走寻常路啊。
“不够。我劝你赶紧的,把你的媳妇儿抱下来让我医治一番。”小姑娘好几天没有开张了,迫不及待。
“否则呢?”鸠浅觉得小姑娘后头还有一截话儿没说完,帮她说了几个字。
“否则,哼哼,别怪我报官。到时候我要摆脱司正大人,给你戴一顶为夫之人不作为的绿帽子。”小姑娘眯起眼睛,威胁鸠浅。
“啥?绿帽子?”鸠浅直觉这个颜色有些凶猛,腹中小胆一颤。
“对。你对媳妇儿不好,有人愿意对你媳妇儿好,绿帽子自然而然的就来了。”小姑娘神色得意,丝毫没有发现周围的酒客都持有看戏的态度。
前段时间这里还有四根竖起的旗子呢,这会儿刚刚拆掉,你就过来触霉头。
一些居心不良的酒客已经合着醉眼,等着看这小姑娘出丑了。
“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你大可不必如此揪着我的小辫子不放吧?”鸠浅刚刚探查了二楼一番,发现楼上的两个香女人正在交头接耳,竖着耳朵偷听下面的动静,于是不打算跟着小女孩儿过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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