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一次鸠浅都摇了摇头,同时还制止了柳郁郁心软。
可怜的裴三千一个人在那里哭,没有一个人过来哄她。
铁石心肠的鸠浅,不但不安慰裴三千,还在裴三千哭泣的空当中,把玩她柔软的发丝。
女人就是这样,你越哄她哭得越欢。
前两天鸠浅还一本正经地给了她一个那么感人的承诺,裴三千今天就抛在脑后了。
鸠浅知道,他一旦狠下心一次不哄裴三千,裴三千便要乖上很久。
那今天就先不哄啦。
随着时间的流逝,裴三千哭声渐歇。
就在裴三千想要质问鸠浅为何不安慰她的时候,鸠浅很是不合时宜是打了个代表着困意的哈欠。
“啊哈~”鸠浅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眼角挤出了一滴困倦的眼泪。
“裴三千,哭累了没有?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西秦瞅瞅?”鸠浅问道。
我在这儿哭,你在这儿打瞌睡?
裴三千听到鸠浅的话,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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