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会凭空捏造,无事生非?”裴三千心里喜悦了一分,但是也不敢放松警惕。
“裴三千,她的话说出来的目的就是刺激你的。你瞧瞧你,她都走了,你还耿耿于怀,跟我闹下去就该夫妻不和睦啦,到时候她趁虚而入,你又得哭着求我。”鸠浅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揉了揉裴三千的头。
对于不存在的事情,不能够多作解释。
解释得愈多,便愈有掩饰的痕迹,越描越黑。
裴三千闻言想到了柳郁郁前头说的那一番默默进攻的话,顿时陷入了思索。
一会儿后,她好似想通,黑下了脸。
裴三千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看来,裴三千已经不计较了。
鸠浅见状喜悦了一分,顺势将裴三千搂到了怀里。
就在这时,裴三千忽然一把揪住鸠浅的衣领,说道:“我现在很没有安全感,你不能不要我。”
鸠浅轻轻握住裴三千揪住衣领的手,郑重点头:“好。”
裴三千顿时含泪而笑,抱紧了鸠浅。
相拥一阵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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