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惊人的话,原来就是这个?
鸠浅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今天公子有要紧事要办,改日再说。”
“我不。公子才没有要紧事情呢,今天公子必须给我一个名分。”柳郁郁一听鸠浅的话就知道他在行缓兵之计,哪有什么要紧事?
几十年白日宣-淫,裴三千都松了,还要紧,我才紧呢。
“嗯?名分?你跟我要名分?”鸠浅眯起了眼睛,颇为惊异。
多年没有相交,这柳郁郁脸皮变厚了呀。
“对。公子与我已有肌肤之亲,天下谁不知道我柳郁郁钟情于公子?思念公子七十多年,公子对我视而不见,今日一见岂能不解我相思之恨?”柳郁郁理直气壮,看着鸠浅的眼睛,丝毫不露惧色。
肌肤之亲?
什么时候有了肌肤之亲?
裴三千瞪大了眼睛,一下子看向鸠浅,内心猛地一落。
这个男人,真的跟柳郁郁有一腿了吗?
鸠浅脸色平静如常,挥了挥手,将柳郁郁送出了竹林渡。
柳郁郁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竹林渡之外,今日再想进去恐怕是毫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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