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千有些不开心,觉得剑渊的折磨痛在夫君的身,也痛在媳妇儿的心。
“那倒也不是白跑。”鸠浅想了一番个中经过,说道。
“此话怎讲?”裴三千心说你就说了一句话就被拒绝了,难道还有什么收获不成?
“你要知道,现在的人族急需一个信心的保障。”鸠浅郑重地说道。
“嗯?夫君讲清楚行不行?你知道我笨就一定说模棱两可的话吗?每天晚上都欺负我就得了,白天照顾我一下不行啊。”裴三千觉得鸠浅有一个大毛病,说话的时候总是晦涩无比,意味难明。
鸠浅被裴三千一套妙语连招打得目瞪口呆,一脸迷惑。
“我这说的还不清楚?就是需要安定人心啊。”鸠浅心说这都是大白话了呀。
“不清楚。解释一下。”裴三千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就是说,晚庭和齐一门急需获得一个好消息昭告天下。每一次出大事之前,当官儿的都是这样鼓励下面的人的。说起这个,有件事情你做的很笨,我得告诉你一下,以后就不要做了。”鸠浅想到了那天裴三千在天上当大喇叭,气就不打一处来。
“什么事呀?”裴三千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语气弱弱地问道。
“就是你大嗓门儿,把什么七境之下的人都会死的事情对着很多人说了那件事。当时我真想大耳刮子抽你。”鸠浅用力地亲了裴三千一口,心说先给你一点惩罚。
“哦。”裴三千回想了一下,忽然记起一件事,惊呼,“你当时已经抽了,我当时还很纳闷你为什么打我,我还以为你又是手贱,故意欺负我呢。”
裴三千恍然大悟,后知后觉,现在有些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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