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是何意?天下没有杀不死的人。”齐二狗还没见过谁死不了呢。
“何你个头的意,何意何意,他现在比我们更想杀了自己。齐二狗,别墨迹,拿一件白衣玉袖服过来,给他穿上。”鸠浅心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先听话。
“不行,我齐一门顶天立地,岂能与他为伍?公子还请不要向我们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齐二狗果断拒绝。
“看见没?齐一门的人瞧不起我。”秦豪讥讽一笑,对着鸠浅说道。
“对,我们就是瞧不起你。你这等做事不择手段之人,岂有与我等名门正派相提并论的资格?”齐二狗直言不讳,对着秦豪恶语相向。
“切,好一个名门正派,随便你们,又不是我要到这里来的。鸠浅,放开我,你看到啦,他们根本不需要我。”秦豪竭力挣脱。
然而,无济于事。
鸠浅的束缚,哪怕是一口气,现在都不是秦豪可以挣脱的。
费力都是枉然。
“好了。二狗,去拿衣服。个中缘由我自会细说。”鸠浅觉得齐二狗脑子犯轴了,现在有比个人恩怨更大的事情在。
“恕难从命。白衣玉袖乃是我齐一门的身份象征,是断然不能给这等丧尽天良之辈穿的。我不知道他为何死不了,我只知道这就是因果,这是报应。是他活该。”齐二狗真是打死都不想与秦豪多做交流,因此说这些话的时候看都没看秦豪一眼。
听见齐二狗大义凛然的宣言,鸠浅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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