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裴青丝的,永远都欠,这一点与裴三千无关。
裴三千是一个很努力的姑娘。
所以,即使她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够大,也在努力地使劲儿。
不一会儿,鸠浅传来了阵阵微弱的鼾声。
裴三千见他睡着了,松了口气,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趴在了他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翌日。
一大早。
司正满身伤痕地回到了生财城。
他火急火燎地猛捶客栈的门,像一个莽夫一样焦急。
鸠浅和裴三千正在梦乡,带着下床气就下了楼。
“你是不是有病?脑子让驴子踢了吧?有事下午再说。”
鸠浅正想赏司正一脚,一开门发现了司正一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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