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朋友吗?”裴三千觉得鸠浅有些匪夷所思。
“不要。”鸠浅回答得极其果断。
“你怎么每次这种时候都要刻意地与人保持距离?”裴三千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什么时候。”鸠浅有些意外,不太明白裴三千的意思。
裴三千好一番思索,说道:“就是相谈甚欢的时候。”
“我以前是一个能够很轻易地与人相谈甚欢的人,结果是我要和我最亲最爱的人战斗。我不想重蹈覆辙,所以现在不会了。”鸠浅解释了一下,免得裴三千这个呆瓜多想。
“你为什么这么悲观?你难道不记得他们对你的善意了吗?”裴三千抓着自己衣服的衣角,对着鸠浅问道。
“谁对我的善意?”鸠浅问道。
“大哥,二哥,还有长歌当欢的前辈,那些长辈。”裴三千一口气举了很多例子。
“他们都死了,你对这个结果满意了吗?”鸠浅说道。
“他们死了不是因为你。你也是受害者。”裴三千眉头舒缓,变为了对鸠浅的心疼。
“不,我不是受害者,我是施害者。你到现在还没有听明白我的话,真是一如既往的笨蛋。”鸠浅觉得裴三千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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