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齐一门的人其实很清楚,但是死的这些人他们是偏向虎山行,明知故犯?”裴三千心里一个咯噔,觉得有些不快。
“对。来这里送死的人,要么是无知之人,要么是该死之人。前者估计是二愣子,后者就是犯贱。”鸠浅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有没有可能其中一拨人就是过来挑衅的?”裴三千幽幽地问道。
“肯定有啊。有的人是自己的亲人死在了这里,然后自己就过来找竹林渡的麻烦。这种人唯亲是举,天下人在他眼里都是狗屁。”鸠浅小手乱动。
“人间好没有意思啊!”裴三千捂住了胸口的丰满,脸色羞红。
半晌之后,大战暂缓,风停雨歇。
鸠浅卧在床榻之上,看着身边的大汗淋漓的女人,勾起了一丝坏笑。
月色洒在裴三千的背部,将她整个人衬托得绝世出尘。
鸠浅叹了口气,觉得裴三千身后的高山,能坐死人。
“甚是人间好风景?卧看明月照沟渠!”鸠浅指尖滑过裴三千的背脊,撩拨她的情欲的同时还作了一句诗。
“你真是一个坏蛋,每日每夜不饶我!”裴三千形同触电,身躯微微发颤。
鸠浅笑笑将裴三千再一次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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