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眉头一皱即逝,理智稍稍被挽回了一丝。
然而,即使东楚的人都很紧张,作为当事人的楚人傲却是气定神闲得很,一点都不慌张。
“别动,他不敢!”看到楚家之人想要上前对鸠浅攻来,楚人傲大手一压,喝退了众人。
“你看我敢不敢?”鸠浅气急败坏,紧咬牙关,拿剑横在了楚人傲额脖子上,用力了一分。
刹那间,楚人傲的脖子上便被割破,流下了一大股鲜血。
鸠浅现在怒不可遏,全靠最后一丝理智握住剑,防止自己一时冲动之下割去了楚人傲的头颅。
只要鸠浅愿意,楚人傲的狗头必掉。
但是鸠浅很清楚,楚人傲就是被割去了头颅也一定不会死。
毕竟此地的东楚之人太多,而且拜小月刚才还心神传音告诉了他一个秘密...一个鸠浅听了都不得不防,不得不怕的秘密。
只要他动手,最后死的人一定是他,不是楚人傲。
楚人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边的红色液体,轻蔑一笑。
“你他么知道烟尽雨也打算杀掉秦微凉吗?你就在这里敢敢敢?啊?你先跑到我楚家来撒泼犯浑,问过你大哥的意见没有?你知不知道换了个持白子之后,齐一门就和东楚统一战线了?你个傻帽儿!”楚人傲一边说一边将鸠浅紧扣他衣领的手指头扳开,伤口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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