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帝告诉我,你的目的就是复仇,然后玩弄人间,耍弄权术。你帮我西秦是为了复仇吗?”秦画说道。
“不是。”秦豪摇了摇头,心道我是报恩。
“人间四戏死了。”秦画说道。
“嗯,他们的死,只不过是我为了斩断东楚手足设下的一个圈套。”秦豪心说:什么复仇不复仇的,我从知道他们存在起,他们就注定会死了,又谈何仇恨呢?
“你说的事情我都无法想象。十年前的你,如何能够确定当时的你不会被人认出来?你距离人间四戏那般近,一旦认出就是一个死。我当时不是丑的对手。”秦画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不是盲目相信你那一战都不会去打。
有些战斗进行到一半才会知道,自己唯一的胜算就是依靠别人的施舍和妥协。
“我不需要确定。当时齐传生就隐约猜到我是谁了。”秦豪摇了摇头,心说现在秦画已经开始动摇了,就因为知道自己是小童。
总是如此,不管是什么年代。
共谋大事有了一定效果之后,君臣之间便会自动有了间隙。
即使臣子明说自己什么图谋也没有,君王还是会起疑心。
殊不知,疑心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大的间隙。
“秦豪,你很孤傲。你有没有发现你活在你的世界中,很多事都不屑与人解释?”秦画感到有些疲累,身心俱疲。
“不可与夏虫语冰。仙人你有没有发现你从北边回来一次心绪大变?乱仙人的心绪就是初帝想做的。恕我直言,西秦的人根本不通人间尔虞我诈,初帝可比仙人更懂帝王之术。”秦豪很烦闷,他知道这一次君臣之间的谈话注定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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