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门上下两万余学子,先生三百余人,最近三百日,无一人无一日不在为了解决难民的困难而终日劳碌奔波。
其实按照齐一门之人的想法,他们该回答这些人的问题早在第一天就已经全部备好了答案。
只是,同一个问题会出现十个,百个,千个人问的迷惑情况。
而且,这些凡人难民甚至部分踏入了修行的修士不喜欢动脑子,既不擅长总结和归纳,又不相信身边那些没有穿白色衣服的同伴,只愿意听齐一门门人的话。
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门去询问齐一门的人相同类型的事情,不厌其烦。
齐一门中的几百个人只能到处奔走相告,处理这些无用之人的疑惑和安抚恐慌,原本就缺人手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齐一门的人大多都是学子,不少先生都还没有走出过学门,只懂得纸上谈兵。
直到现在被赶鸭子上架处理人间事务之时,他们才突然明白,处理国事有多么困难。
区区三百余人,处理从未处理过的各类事宜,即使是有通天修为的仙人也觉得头皮发麻。
最要命的是,齐一门现在要安抚和处理的不是齐一门这一处地方的事情,还有整个南齐方洲。
西秦屠城之后,杀红了眼的西秦军队南来东去,直抢不顾,遇到胆敢阻拦之人便杀,一路上势如破竹。
忠勇之士值得表扬,他们愿意用命去反抗西秦的屠刀。
但是结果很悲伤,他们全被西秦绝对性的武力压制,斩杀于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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