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拱起到鸠浅提手最舒适的高度。
他闭目抬眉间,好似一个仙风道骨的谪仙。
算算年纪,自己此时应该是三十二岁了吧。
再过个几十年就到那个吐血的男人的年纪了。
鸠浅追忆起死了好几十年的人,心中怅然若失。
他至今还记得,尚还是孩童的自己见那人弹琴,好奇之余真心想学,天真的问那个男人该怎样去弹。
那个男人难得宠溺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手,悲伤的对他说。
我愿你此生纯净,无暇抚琴。
可是,自己终究还是很轻易的学会了。
因为你那时弹的时候,自己已经记住了那么多弄琴的光景了呀。
鸠浅心说:弹琴这玩意儿,我居然没有去学,一觉醒来,手指搭上琴弦就会了。
淡淡的忧伤,缓缓的在鸠浅心间流淌。
他久久无言,手搭在琴弦上,不曾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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