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为一个不在自己生命中的女子痛醉了三天。
足够了。
再怎么痛苦也不能沉溺,趁早收手。
此时已经算是事后,没什么不好提及的。
鸠浅想不明白为何他们都情愿将疑问放在脸上,也不去直接问一问。
于是,鸠浅干脆自己开口解释道:“弹琴是最近的一两年里,我陪伴秦微凉的时候无聊顺手学会的。”
众人噤声,心道猜到了。
女帝其实很聪明,此时她从众人的噤声里猜到了她的身份。
相比于弹琴,女帝心里有个问题憋了好一会儿了,不吐不快。
“西秦现在如日中天,你搭救我,她不会不高兴么?”女帝开口问出这个很难替别人回答的问题。
高兴吗?
我这么听话,她应该开心的吧。
鸠浅自顾自地一笑,觉得无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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