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悠悠收回目光,然后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对着自己身边最近的裴三千耳语一句。
裴三千瞪大了眼睛,不知为何埋怨地看了鸠浅一眼,然后俯身在女帝耳边说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话。
女帝脸上的泪水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凝固一滞,然后用力的捂住腹下腿间的位置,惊恐的望着对面若无其事的鸠浅。
女帝原本衣衫便是被秦画挥手间尽数毁掉,身上此时裹着的其实鸠浅于长生林中用过的宽大粉色衣带。
只是,鸠浅本就只是随意裹着,女帝又太过放松,微张的腿,里面不着寸缕,此时就便宜了视力通天的鸠浅。
透过丁点火光,鸠浅将景色一览无余。
鸠浅看得心里还是很愉悦的。
但是,女帝就羞愤欲死。
随后,女帝对着鸠浅嘴巴颤动了半天,不知道经历几多挣扎,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随着裴家姐妹去了不远处的小屋里。
离开之时,女帝神色匆忙。
裴青丝幽怨极了,故意回头板着小脸,恶狠狠的对鸠浅说了一句:“公子下流。”
平一洛人老成精,一听这话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抚须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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