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得到原谅就已经很好了,该记在心上的要记在心上。
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多,男人多,女人也多。
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这一点鸠浅想的很通透。
如果这个时候秦微凉因为介意那一件事而让鸠浅滚开,鸠浅一定不会反驳。
当然,他肯定也不会离开。
毕竟,他答应了秦画要带着她避开这十年。
以前的鸠浅不挑明白为什么秦画说好了十年,在经过两个月的感悟之后,鸠浅开始懂了一点。
一段因果的散去,需要很长的时间。
如果西秦要做什么事情铸就恶因,又不想将恶果牵引到秦微凉头上的话,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避开。
原本觉得西秦可能不会屠城的鸠浅,现在已经笃定了西秦一定会屠城。
鸠浅对西秦的子民感知挺好的,可能是经历了兽潮的侵害的缘故,城中令人厌恶的人很少,少到了鸠浅闭目细听一个时辰都难找一个。
将心比心之下,鸠浅自己对西秦人的感官不错,秦画必然对他们的感官更好。
那么,让西秦子民活下去,便是秦画必定要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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