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刺玫的哀求时,鸠浅心头颤了一下。
“我西秦女子敢爱敢恨,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是,那确实就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犒劳了。”
听到犒劳二字,鸠浅顿时心塞得想要原地去世。
谁他么要这种犒劳啊,随便给点吃的就可以了。鸠浅心里泪流成河。
“求求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我忘了,我不记得了,求你了,让我静一静,我就是飞远一点打个坐而已!你别这样,金花城的子民都看着你呢!”
鸠浅顿时也跪在了刺玫的身前,苦苦哀求,一边说一边希望她松开手。
此时,鸠浅和刺玫都在天上。
虽说两人远在金花城的城外,距离最近的城墙也有个一两里之遥。
然而,在一众修士的极目远视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天上发生的事情,基本上都暴露在了那些观战之人的眼中。
刚才他们是观战,刚刚被鸠浅的勇猛给惊讶到,现在又被城主的卑微给震惊到。
一时之间,城墙之上都涌起了一阵阵嘀咕声。
“城主这是怎么啦?怎么给那个人跪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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