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为男人辩驳吗?在我眼里,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刺玫眉头一簇,觉得鸠浅在替那些该死的男人辩解。
“辩驳倒是没有的,我的朋友里没有一个负心之人。不过,我知道你说的对。这一点,随你怎么样理解都行。”鸠浅心说,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抱歉,刚才言辞有些激烈,并不是针对你的。”刺玫以为鸠浅有些不快,解释了一句。
“随便你吧。”鸠浅不在意。
“你明天有把握吗?”刺玫问道。
“没把握不也得打吗?”鸠浅笑道。
“如果没把握,我们逃吧,逃到天涯海角,逍遥一生。”刺玫一个不小心太开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嗯?你在说胡话?”鸠浅觉得他听错了,天涯海角,逍遥一生?开什么玩笑。
“或者我们联手杀了他也行啊,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刺玫补救道。
“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他?现在恨不得要杀了他。”鸠浅没打算留下那个人的性命,但是刺玫的语气很激烈,他还是有些好奇。
“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目前金花城中最少有三十个女人被他碰过。烂人一个!”刺玫义愤填膺。
“他把她们玩死玩残了吗?”鸠浅下意识地问道。
“没有。但是他侮辱了她们,有的还是强迫的,这是犯罪,西秦明文规定过。”刺玫要不是打不过那个人,早就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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