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万念俱灰。
“刺玫,我要杀了你!”
鸠浅动了真怒,一把掐住刺玫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
刺玫本就一夜未眠,此时像一个死人一样任由鸠浅掐住自己,反抗都懒得反抗了。
见到刺玫毫无反抗的征兆,鸠浅在掐的她快要断气的前一刹那,松开了手。
鸠浅自顾自地穿上衣服,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出了屋子。
能够活下来,刺玫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是在黑夜中看见了曙光。
一切都有了希望。
只是,鸠浅却是觉得糟糕透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
鸠浅就呆呆地坐在小屋外面,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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