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其实很多人已经不像个人了。
对此,鸠浅其实亲眼所见的不多。
但是秦贺对他语重心长地说过,他选择相信,因为有些不忍心去触摸残酷,有意避开人间的残酷便没有落到西秦的腹地去好好瞧一眼。
鸠浅知道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以去抵挡汹涌的兽潮,想要改变这种现状是痴人说梦。
秦画带着那么多的九境的仙人,外加一个算数近妖的秦豪都无能为力,鸠浅自己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不行。
西秦的境地在三十年前便已经决定了,秦贺虽然话语提及的不多,但是鸠浅知道,秦贺的心里其实明明白白。
兽潮的最强大之处不在于杀戮,而是会将人间的秩序冲散,让人变得和妖兽一样只知道弱肉强食。
如果那一次的兽潮不迁往西秦,那么发生在西秦的一切悲惨就会在墨海的南齐或者东楚上演。
西秦人还是四洲之中最少的,即使如此还是如此的触目心惊。
如果发生在南齐呢?
鸠浅不敢想象,或许是走几步就是妖兽啃人,女人孩子痛苦的景象吧?
如今,他来到了一个女人当做城主的金花城中,本来感叹于金花城还幸存着人性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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