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是什么样的场合,只要有弱者,人声就不会寂寥。
李青月神识散去,一些不知道长歌当欢的厉害也不认识他的人在不知死活地说些风言风语,其中凡人居多。
二十万人,哪怕只有二十分之一的傻缺,那就是一万人。
一万人说话,就有一万种声音。
一万种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真不是什么好滋味。
长歌当欢是过来送造化的,他们没有敬畏也就罢了,连此时谁强谁弱的形势都分不清。
李青月还没开讲便突然感觉有些累了,心里反复问自己:这值得吗?
帮助一些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人?值得吗?
李青月的沉默提醒了一边的江溪桐,江溪桐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神识也骤然散去,脸色一变。
这些人有一种声音特别刺耳:“山上都是谁啊?是不是闲的要死了?兴师动众的,什么修为啊就敢对二十万人讲法?”
李青月是要死了,但不是闲的。
江溪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再也没有先前的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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