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想要给这一场决斗添点彩头,以来警醒后来的挑衅者。
一旁观战的人听到鸠浅这样说,有的皱起了眉头,觉得鸠浅在刻意为难刘亚子,有的却勾起了笑意。
谈何易便是勾起了笑意的那一方。
行路难有些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刘亚子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鸠浅跟他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谈何易淡淡解释,他就是笑这个。
“鸠浅这是一巴掌扇我们皇室一方所有人的脸,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行路难罕见地对鸠浅产生了一丝怒意。
“这是好事,刘亚子如果不是我们一方的,早就死了。鸠浅若是能让刘亚子知难而退就最好了,我不希望看到这里发生与西秦无关的事端。”谈何易不在乎什么脸面,眼里只有大局。
两人的对话发生在心间,无人听闻,但是已经代表了两种人的想法。
刘亚子有些愠怒,但是裴三千在这里他又不好意思对鸠浅再次破口大骂,于是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是在用肮脏的钱来侮辱我对裴姑娘的感情吗?男人之间的公平决战你还打算要彩头?”
“诶!钱是挺干净的一东西。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我这辈子见过最高尚的人叫齐一,他是我二哥,你和他还差得远呢。我堂堂一个长歌当欢的长篙人,跟你一个刘亚子决斗什么?我若是想要一个女人,用蛮力就能抢到,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配合你决斗?”鸠浅直言不讳。
“你心中难道就一点都不尊重裴姑娘吗?”刘亚子咬牙切齿,觉得自己再次被鸠浅激起了难以压抑的怒意。
“你能不能不要瞎扯,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和我尊不尊重她有关吗?你要是想只用你刘亚子的身份和我决斗可以。你先打败长歌当欢中的其他人吧。我不伺候。”
鸠浅说完,便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打算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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