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外面,我要在床上。”
姬水柔一把拉住秦画的大手,不让他就地弯下腰去,带着秦画一路小跑。
秦画跟在姬水柔后面,看到她牵着自己,时不时回头看看他,然后一脸羞红的模样,想起了曾经最开始遇到她的情景。
那个时候,西秦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干旱得寸草不生。
大漠之上还有些微嫩绿草原,姬水柔就是像这样傻乎乎地拉着他这个可以飞天遁地的修士在草原上乱跑......
一边跑一边停不住的傻笑......
......
一夜欢好。
翌日清晨,秦画独自一人离开了秦王府。
走时,他重新变回了那一个可以独自忍受寂寞修炼一千多年血气黒压的西秦王,带着一身狠厉与决然东飞而去。
秦画还是折腾了他可爱的女人一番,给她的记忆中再次留下了一些白色的痕迹。
姬水柔整理好衣衫,想到了她应该去做的事情,没有休息,直接趁着一日之计在于晨的大好时光起了床。
死是肯定要死的,死之前,她还是西秦的王后,该赶走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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