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直接吩咐,说求多见外啊。”鸠浅不着痕迹地距离秦微凉站近了一点,好似想与她并肩而立。
秦微凉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一点,怀着一丝丝愧疚的心理,任由鸠浅距离自己只有一拳远。
说句实话,在西秦除了兄弟爹娘,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这样站在过秦微凉的身边超过三息了。
鸠浅,是世界上第一个人。
鸠浅并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心中仍然窃喜。
“实不相瞒,是因为锦囊中的事情。”
锦囊中的事算是西秦的国事,秦微凉希望提前告知鸠浅,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鸠浅一旦帮助她西秦处理国事,其实就等同于半只脚踏入了西秦的阵营,日后若是被他人当做仇敌的话就没有什么无辜可言了。
“嗯,微凉你说吧。”鸠浅回答得很快,似乎是根本没有多想。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这很重要。”如果有的选,秦微凉其实并不想将鸠浅拉入战争的漩涡当中,以鸠浅的修为,不管墨海打成什么样,都足以逍遥自保。
秦微凉觉得鸠浅没有想明白,但是其实鸠浅已经想得很清楚。
人生在世,即使非黑即白,那也是灰色的,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身上不带有一丁点儿色彩。
齐一门白,西秦黑,长歌当欢灰,他鸠浅到处都有兄弟朋友和大叔,站哪儿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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