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裴三千就想通了,对鸠浅这样的大傻瓜说什么轻薄,他根本就不懂。
从荒无人烟的长生林里走出,鸠浅会说人话就不错了。
这样的人,哪里懂得人间里的礼义廉耻,男女有别?
联想到鸠浅这些时日的言行,就跟一个眼中没有善恶的小孩子一样。
自己白白对牛弹琴,伤心不已,注定都是枉然。
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他做得不对。
而且,可能也是自己跟在他的身后把他给说烦了呢?
毕竟,齐一和烟尽雨北去,对于鸠浅来说也是分别。
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一丝情绪都不曾表露。
但是,他不是极其反常地睡了一整天吗?
其实,他也是很难受的。
而自己还叽叽歪歪说了一路,一直不停。
真是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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