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一想到一些啥事儿也不懂的小屁孩在背后指着他,偷偷地说
看,那个人就是长歌当欢哒!
鸠浅就头大。
毕竟,在一些不知情的人眼中,屠灭拜神候这件事还是长歌当欢做的。
最近在齐一门中转悠的时候,鸠浅已经开始听到了有些齐一门门人在谈论这件事了。
他们话里话外都是对长歌当欢行径残忍的批判和控诉。
鸠浅可不想什么众矢之的,被齐一门中不懂事儿的小屁孩说闲话。
上次,封家的人就已经够吵的了。
若是再来一次,那鸠浅可待不下去了。
“长篙人难道就没有责任和义务为长歌当欢澄清一下骂名吗?”
老人不太懂鸠浅的顾虑“被误会了解开就好。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齐一门的人又不是不讲道理。”
鸠浅摇了摇头“澄清很费力的,很多人就是你越澄清越觉得你心里有鬼。”
说着,鸠浅不停地摆手,此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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