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茶味都没有收获,茶形同了水。
老人轻轻笑笑,给鸠浅又添了一杯。
“小兄弟对樽空的事情感兴趣?”老人问道。
鸠浅指了指册子,说道:“我对他别的诗感兴趣。”
鸠浅过来,就是想从老人这里在拿点樽空的诗文走。
老人抿了抿茶,演了摇头:“没有了。”
“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他一辈子就写了那一段诗。”
鸠浅觉得匪夷所思,那般文笔只提笔一次,未免太不切实际了吧?
“他写了很多,我们就只有这一首。”老人家神色表示他也很失望。
但是,没办法,樽空其他的诗文全在北海天子眼下。
至今没有往南边流传。
“其他的呢?被人毁了?”鸠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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