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声过处,尽是光阴。
鸠浅记得,曹一折曾如是说。
光阴,其实就是生命。
生命,终将会有尽时,死是人世间唯一的离别。
宛转悠扬的箫声,从鸠浅嘴边竹中生,顺着风头口永不停息的风传遍了齐一门。
原本淡淡的忧伤,一下子传到所有布衣先生,白衣书生,莘莘学子耳中。
曲子中蕴含的遗憾,一下变成了所有人心里的遗憾。
就在鸠浅沉浸在曲中时,竹屋里相谈而坐的先生们停下了话语,纷纷朝着风头口这边静静聆听。
一些齐一门附近地方的农夫放下了手中的农具,望向了齐一门。
正在读书的学子听到音乐在先生的示意下停止,举头望去,先生在字板上轻轻写下静坐听箫。
箫声过处,远不止这么多人停下手中的事情,驻足欣赏。
慢慢地,随着箫声的继续,忧伤在每个人心底蔓延,舒展,如同溪流的细水,源远流长,轻缓而悠久,平淡而不息……
一段时间之后,鸠浅停下了吹奏。
淡淡的哀伤在心头挥抹不去,鸠浅有些低落。仿佛刚刚走过了某个人的一生,在最后关头潸然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