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看着钓翁仰天畅饮的模样,潇洒恣意。
于是,鸠浅放满了脚步。
他想迟一点再去打扰他,劝说一个逍遥恣意了一生的人去做一件他本意不愿意做的事情,是很为难人的。
鸠浅以己度人,他不想劝,其实被劝者可能更不想听。
一千年都没有答应齐一门,哎,这样坚定而持久的拒绝,十头牛都拉不回啊。
鸠浅想着自己接下来注定无果的劝说,脚步更慢了。
于是,就在鸠浅的慢踱之下,老翁一饮再饮,终于显现出了醉态。
钓翁此时已经扔掉了鱼竿,痴痴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天上的明月。
但是,老翁肯定是不可能如愿的。
于是,老翁沮丧而又落寞地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此时,鸠浅仍在慢慢地走回去的途中。
突然,鸠浅看着钓翁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分不清虚实,颤颤巍巍地走上了桥,朝着湖中明月走去。
“什么意思?觉得天上明月生在水中了吗?”鸠浅内心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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