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说话能不能不要停顿,一点也不好玩儿。”
鸠浅皱起眉头,心说你老是说着说着就停了。
跟说书人将木头一拍,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一样讨厌……
齐一微微尴尬,说道:“大多数时候,此类人的爱恨憎恶其实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因为有人推波助澜,愿意心安理得地接受篡改先辈诗文的骂名。”
“这些人,有些就是嫉才妒能的无知之辈,小人之流,还有些就是为了巩固自身对人间的掌控,视世间有才之人的才能于不顾,随意为之。”齐一抿了抿嘴。
“在这些人眼里只有掌中紧握的权力,一切会动摇他们统治的因素,全部要掐灭。他们狭隘的心胸使他们容不下哪怕只是一点点思维异动的苗头。”
“对于将清誉视为生命的亮节才子而言,擅自篡改前辈遗物是大不敬的,值得怀疚。”
“每每出现这种人,文人圈里,没有喜欢他的。”
“对于诗人而言,传世佳作可遇而不可求,很多一生就此一篇,你仗着本人去世,随意篡改,谁会喜欢你?”
“对于一个诗人而言,所作之文,可能就是留给后世子孙的唯一见证,意义重大形同死后碑上的墓志铭。”
“试问一下,有谁喜欢自己死了之后被人把墓碑上的字儿给刮了,换上别的字的?”
“将心比心之下,也不会有人喜欢这种行为。”
齐一觉得自己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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