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鸠浅将册子翻开,举高至齐眉而不遮眼,确保自己在看字儿的时候不会再次撞到人。
上下人除了字体繁简有所改动,改了几个字外还多了几个字儿。
对,诗名儿也改了。
《将进酒》?
鸠浅直觉没有《惜樽空》这三个字儿用得好。
而且,修改之后的简文比古文还多了六个字将进酒,杯莫停。
额,好像是在解释为什么叫《将进酒》……
多此一举,需要解释吗?
怎么不干脆翻译一下,翻译成我鸠浅都能说出来的大白话呢?
诗就得有诗的曲高和寡知者少的格调,而不是为了私欲将原文随意改动割掉……
通过上下两首诗,鸠浅看出了很多问题。
不只是作者与传者之间的区别,其中还有作诗之人生平的境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