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豪陷入沉思了很长一会儿,鸠浅睁着大眼睛,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秦豪微微一笑“没什么,一点往事。”
鸠浅不明所以,心说往事苦追忆,不如专心眼下事。
秦豪想起了老先生的尖锐问题,心里对齐一门的点滴愧疚消失一空。
这老人家,也只是表情和蔼罢了。
秦豪轻蔑一哼,嚣张地说道“我既然是秘使,今日旁若无人的坐在这里,那我自然是算到了。”
秘使,人间人对术士的一种尊称。
但是,从同行的口中说出来,却是一种裸的讽刺。
明明都是骚狐狸,你我心知肚明,还装什么纯情?
扮演聊斋勾引书生么?
此时秦豪一改先前的假意谦虚和温和,突然变得气势凌人,众人有些不太习惯。
齐一感觉最深,他甚至内心出现了一丝对秦豪的强烈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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