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远处的弟子,站得越高。
有一个全是男弟子的门派,望着身边周围的门派的景象,相视一眼,开始捧腹大笑。
“哈哈哈……”
他们笑声极大,以致于最后那些后知后觉的人,站在队伍前方的领队人,纷纷扭头朝后方看去。
这一看,瞥见牌子上的字,他们顿时脸色一黑。
“雨墨,你放下,女儿家家的,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国字脸大叔感到窘迫至极,对着自己的女儿怒喝。
“你放不放下?早知道这次我就不带你来了…”
“我来就是为了表明心意,不然我来干嘛?一辈子就一次的事儿,他也当不了几次门主了,下次我也不会来了…”女儿和亲爹据理力争。
……
“好徒儿,我没几年活头儿了,你别这样好不好,让我临死之前留下一点晚节成不?”有个老人家拄着拐杖对着徒儿苦苦哀求。
“不好,每一个有识之士都应该将晚节不保当做最终归宿。”说着‘好徒儿’将牌子举得更高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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