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一千多年的花丛生活的经验来看,鸠浅的性子有些软了。
鸠浅不可置否,心里偷偷地觉得:我头可铁了,硬气着呢!
“哎,生在西秦的她,可比你可怜多了。”王九想到昨天夜里过来的围纱之人,心中有些凄凉。
那人来时,一脚踏平了这个村庄。
话不多说,对着仓促逃出旗界的自己就把手一伸:“旗子给我。”
就这四个字,他王九愣是丝毫都不敢反驳。
王九只好老老实实地掏出旗子,再主动消去上面的神魂烙印,然后可怜兮兮地带着一大堆老婆驻扎在这荒野。
哎,这种人生境遇,怎一个惨字了得?
而且,最惨的是,那人走时,自己还得恭恭敬敬地弯腰相送,说一句言不由衷的话:
“仙人您儿走好!”
呸!强盗。
王九越想越气,不停地往嘴里灌酒。
鸠浅闻道酒香,心想他手上的茶水什么时候变成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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