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事,谈何容易啊。”谈何易想,这大概就是恩师给自己取这样一个名字的用意了吧?
“听你这样感叹,我突然明白了为何那孩子更喜欢长歌当欢。”僧人恍然大悟,有些遗憾。
“嗯?”
“风雪庵和齐一门皆是背负苦难,吞咽苦难,相伴苦难行走于世间。
而长歌当欢,则是,与苦难擦肩而过,寄情山水,声色,于苦中求欢。哪种更符合这世间呢?”
行路难既是问人,也是自问。
“我觉得是前者。”
“我也觉得是前者。”
“可他是人镜。”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相视一眼,别过头去,心里都有些失落。
人镜或许才是对的,而他们只是照镜子的人。
照镜子,自然是只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不行,我还是想争取一下。人镜,太过于珍稀,他的一言一行,都可以改变世间许多人的心性。这样的人,齐一门断然不可错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