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当欢和传闻中很不一样,很大方。”齐一吃着口中美味的肉食,笑了笑,说道。
“齐一门的长辈们怎么跟你们这些后生介绍我们的?”李青月对齐一门中白衣十分好感,悠悠问道。
“先生们只告诉我们,长歌当欢是艘大船。船上人是世外人,脾气难以捉摸,遇之最好避退。”齐一想了想,回答。
就在这时,菜上齐了,三大盘野兽肉,堆积成小山高,含血书生和笑面僧也落座。
“说什么假话?齐一门白衣不是教我们要替天行道,见了一个长歌当欢的人就斩一个吗?你的礼貌,外人不懂,只会觉得你在撒谎。”
含血书生吃了一口自己融有精心配置的调料的野猪肉,大感美味。
这里有出身去齐一门的家伙,他一言拆穿了齐一善意的谎言。
“你何时才打算回去看看老师?师哥。”齐一被拆穿有些尴尬,岔开了话语,好似真随意地问了问。
“小崽子年纪轻,辈分怎么这么高。”茶几被一句师哥整得有些不自然,说道。
“老师提起你就很生气,圣贤教诲,不是说要尊师重道吗?师哥忘了?”
齐一见到含血书生,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知道自己为何此时此刻如此执着于此事,以至于乱了分寸,也在所不惜。
“少管闲事,长命百岁。白衣书生老是短命,不是没有道理的。”含血书生仍旧微笑,一边吃一边回答。
“休得侮辱我齐一门,我齐一门寿与天齐。”齐一拍桌而起,再也无法忍住心里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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