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一样的,人就是食物,该吃吃该喝喝。
鸠浅记得那个吐血的男人说过,他在北海那么久,没有听到一只妖兽说人话,倒是听到了人族不少人为了尝试交流对着妖兽说叽里咕噜的兽语。
当然了,暴力确实也是致使绝大多数妖兽屈服的手段。
但是,也有少数是不为暴力屈服的。
像什么多情妖,相思花,等等。
对于这些妖物而言,它们意识中没有死亡的定义,只要你无法与之共鸣,它们对你而言便就不是活的。
话说回来,对于护山妖兽,一出手就杀一半,其实鸠浅是有些震惊的。
这个玉剑宗,估计还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朝晖山里的妖兽亲近人吧,危险系数相对长生林和那些深山大妖要温顺。”拖沓道人谈起这个就惆怅无比,人就像一下子老了几百岁。
“其实,它们死时那痛苦而又茫然的嘶鸣我是听得懂的。”
“但是,同时听到成千上万个声音萦绕在耳边,其实很令人手足无措。”
鸠浅能够体会到这种无奈。
当初那个男人每次痛苦得呻吟,鸠浅都是只能在一旁傻站着,等待着他捱过去,自己除了保持安静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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