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都是骗人的。
鸠浅心里的恶心,到了此时又多了一分。
突然,言青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看别人一个一个死去,是不是一件很痛快的事?”
她望着自己眼前的虚空,忽然一问,不知道在问谁。
但是,此情此景,不只是众人,就连烟尽雨都肯定以为她在问他。
于是,烟尽雨回忆起他那时的煎熬,回答“不是,我很痛苦。”
“不,我觉得他们看得很痛快。”
言青木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知道她在说谁。只是,她言语间,无意散出的杀气,很是有些瘆人。
鸠浅吞了口口水,看着眼前神色漠然的鸟儿姐,觉得有些陌生。
齐一不知道言青木为何如此难过,但是知道她现在情绪极其不好,所以没有多问,任由她抱住自己的手臂,没有出声。
虽然,齐一知道她背负了家族的恩赐,尚有未完成的亲事在身。
“或许,我当时死战就好了。”烟尽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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