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提及,很无聊。”
“无聊也请大哥跟我们说说,毕竟鸠浅和我都将之挂念于心。”
“对呀,对呀。”鸠浅附和。
“简单来说。言公卿和我们一样,都是拜神侯之外的人。”烟尽雨平静说道。
“外人?他们不是千百年前是一家么?”
“他们得知了拜神侯覆灭,其实并不悲伤。真正为拜神侯难过的,或许真的只有拜小月一个。”烟尽雨有些难过。
“并不悲伤,此话怎讲?”齐一皱眉思索。
“就是他们首先不是追查事实真相,安慰幸存者,而且追责,追旁人之责。”一旁沉默不语良久的印刻刀师觉得他们之间的交流太过于墨迹,开口总结了一句,说道。
齐一何等机智?
印刻刀师一点,他就瞬间明了,心有不悦。
“他们居然先怪罪于大哥?”齐一觉得匪夷所思,其实袖手旁观,现在难道不应该询问凶手吗?
“何止,连老夫这个不出门的人都有人看不顺眼。”印刻刀师心道,你太小看了那些人,怪罪于你大哥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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