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有人是不怕印刻刀师的。
原先开口的那个长老就是其中之一。
半晌之后,他愤然拂袖,扭着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哼,那怪不得,果然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弟子,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是又如何?你能怎样?你无非就是被我气得跳脚,难道还敢对我拿起屠刀?”印刻刀师不走寻常路,直接回击道。
说罢,那个长老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发丝尽竖,一时间一下闭上了嘴。
不是他不敢说,也不是他不敢动手。是因为,他看见楚狐冷下了脸,盯着他,眼神阴翳。
言公卿中知道印刻刀师与言公卿宗主楚狐有故交的人,不是少数。
此时,宗主一个眼神,顿时吓退了不少看印刻刀师不爽的人。
印刻刀师才不管正宫之中有多少人,或者都是些谁,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欲离去。
“印刻刀师,你好大的胆子,事情尚未了结,你就要抽身而走吗?你置我言公卿的颜面于何地?”
有个坐在正宫正中行道之旁,修为尚是人仙境界的年轻弟子,见印刻刀师此时目中无人,忍不住满腔的怒气,愤然出声质问。
但是,印刻刀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旁,缓缓走过,朝楚家正宫大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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