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啊。
就在言青木架势摆好,试图胖揍鸠浅一顿解解气的时候,齐一迷糊的发出了声音。
“头好疼,我睡了多久?”
齐一睁开疼痛的双眼,见到白色的日光,就知道自己最少昏迷了一天。
“没多久,就一天一夜。”言青木瞬间恢复的端庄的姿态,连忙收招,扶起齐一,甜着嗓子说道。
暗中观察三人的下人心中一紧,心道,小姑奶奶你个姑娘家怎么能往人身上凑,主动去碰他呢?
“你这是怎么了?”齐一头疼欲裂,丹田中还隐隐作痛,此时见到满脸焦黑的言青木,哭笑不得。
“都怪那破剑,又电鸟儿姐。”
鸠浅连忙表明清白,小手一摊,示意真与我无关。
“……”言青木这才意识到了自己仪态的窘状,不由分说丢下齐一就跑出了房间。
那速度,鸠浅和齐一只觉得看到了一个人影从眼前飞过。
“二哥,副作用还没消吗?你这是伤得多重啊?”
鸠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被言青木丢下的齐一,关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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