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齐一门近水楼台先得月,理应将秦豪变成其宗门的座上宾。
“我觉得我只能遥望那个地方,毕竟我心中还有对徐家的恨。”
秦豪至今,偶尔还会于梦中见到被棍杖活活打死的父母。
那种深入灵魂的滔天恨意无边无涯,他永生难忘。
“嗯。幸好你没有去齐一门,他们肯定会劝你放下。”秦画没有觉得如果秦豪去了齐一门,他会损失一员得力良将。
反而,他如同一位益友,真诚地为他着想。
“我放不下,所以我很识相。”秦豪苦笑一番,接着说道“我也明白我一手鲜血,配不上那纯净的玉袖白衣。”
“但是这样也并全不是坏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于西秦立着,遥望南齐的白衣替天行道,不也是在替你于这世间行走么?
大道同殊,我们和他们一样,一生之中都在选择,选择如何去舍小夺大。”
秦画遥望星空,总结道。
“仙人所言甚是,他们即使清楚书生之话久则无用的道理,也无法抹除他们身上偶尔出现的冠冕堂皇和道貌岸然。我是不想解释给所有人听的,但是这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一心一意的想让我死,想让那些书生死。”
“呵呵,世上若都是这种人,那便真好了,一刀可断尽所有天下事。”听到秦豪这般话语,秦画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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