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齐一门!还有书生!还有先生!来人,召见二监司。”女帝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太监遭流应声而去。
大监司静静地跪在冰冷的大殿中,感受着身边太监去,等待着身边书生来,心里感慨万分。
女帝总是不觉得,求齐一门和求其他修行大宗其实本是一回事。
二监司是齐一门派遣驻在皇宫的信使,平日只需要扶皇佑诚,没别的闲杂事务需要搭理。
他赶来得极快。
齐一门中人在这个多事之秋,十分敏感。
今日,他见到大监司神色匆忙的感到皇宫时,便知道女帝肯定会召见他,于是就在皇宫外面等候。
三两言语,二监司明白了女帝的意图。
女帝看着这个知书达理之人在大殿上褪下官服,露出齐一门的白衣玉袖装。
白衣玉袖,书生傲骨。
女帝这时突然明白,原来,即使当了官,二监司也没忘了自己是齐一门的人,终日穿着齐一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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