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平一洛眼巴巴的模样有些可怜,裴三千将弓一把送到他眼前,说“你也试试?”
“不了,不了。”平一洛连忙摆手拒绝。刚才的痛忍是忍了,但是他对那种痛感仍然是心有余悸。
“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弓什么鬼东西,它刚才把我体内的灵力吸走了多少你知道吗?”鸠浅十分生气,他感觉裴三千就是故意坑他的,于是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厉声问道。
鸠浅连续两次揪住她的耳朵,而且是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裴三千第一次忍了。这第二次,终于是忍无可忍。
裴三千比鸠浅矮一些,手臂微抬刚好能触到鸠浅腰间肉。于是她使出凡上强者全力的一掐,顿时痛的鸠浅是原地蹦跳,松开了手,无力再揪住她的耳朵。
“你要是再揪我的耳朵,我就跟你拼了。这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没害你的念头。”这话前面说的是理直气壮,越到后头裴三千说的越没底气。因为她发现鸠浅痛的在地上打滚,扭曲成了一团,一边揉着腰间,表情露出极致的痛苦。
一旁看戏的裴青丝和平一洛不知道怎么的,看到鸠浅这一幕,竟然无端的想笑。
“噗嗤。”裴青丝是女子,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一环接着一环,平一洛原本忍住了,但是女子的笑声太突然,他也岔了气。
鸠浅还在地上挣扎,这痛真是痛得钻心,主要是来的毫无防备。
鸠浅没想到裴三千还有胆量反抗,更没想到二十年没怎么受过伤的腰间被掐一下竟是如此的难以忍受。
断腿断骨对鸠浅而言是家常便饭,但是被掐住一块皮的体验,可谓是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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