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一洛,虽然修炼到了许多修士心中梦寐以求的凡上境,但是仍旧是一个人。他曾有过一个心爱的姑娘,抱在怀里几天就被人杀了。而自己报仇都不知道找谁,因为对方只是在打架,余波伤及无辜。而他的她,就是那个无辜。
此时的他,仿佛年轻了好几百岁。就和身前的几个年轻娃娃一样,有着光明无比的未来在等着自己去追求,去渴望。
裴三千知道这个男子是认真的,就凭他脸上没了一直挂在腮上的笑意,她就知道,或许对于他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裴三千轻轻将弓放在桌上,伸手示意,请试。为何不直接将弓递给他呢?因为裴三千不想他接不住弓,她得弯腰到地上去将弓捡起。
裴三千记得很清楚,师傅临走的时候,曾骄傲的对她们说“我这一辈子,来试这弓的男人上万个,没一个能拉开这弓,大多都是拿都拿不起,有几个拼了老命,好不容易忍着雷霆惩戒的剧痛拿起来了,拉弓之时都被弓弦割断了手指。”
那个时候,师傅是真正的眉飞色舞。
平一洛伸手触到弓的时候,弓剧烈的抖动,弓身瞬间电弧密布。在剧痛传到脑里的那一刻,平一洛心里的幻想终于破碎一空,成了粉末,在脑海中慢慢消失。
就跟神魂受伤时的剧痛一样,嘿嘿,雷霆惩戒也不过如此嘛。收回手,平一洛自嘲的一笑,忍着脑子里仿佛即将炸裂的疼痛。坐在了凳上,他放弃了,或者说已经失败了。
鸠浅看着他失魂落魄的凄惨样子,本想安慰一句,只是一张弓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话到了嘴巴边,他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那你们为什么拿着就没事?”鸠浅随口一问,随手拿起了这张弓。
“因为我们是女人。”裴青丝说道,看到他拿起弓,心里有些欣喜。
“所有的女人都能拉开这弓,只是射不出雷霆之箭。”平一洛脑力的剧痛好在只持续了一会儿,不然这时他肯定没力气再说话。
“嗯。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裴三千有些愠怒,仿佛他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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