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胸前的弓弦,裴青丝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黑点,心里想,鸠浅公子会不会也在那些人里面?
那夜鸠浅开弓对月的景象裴青丝还历历在目,这几日她几乎夜夜都会梦到那一幕,心里总是挂念。
又想到他了,裴青丝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微微发烫。
哎,真是无聊,自己怎么这么像一只发情的猫。
裴青丝心里有些烦闷,虽然心头多是甜味。
无意间瞟到妹妹脸上的绯红,裴三千就知道她又在想他,心中顿时将那鸠浅骂了个落花流水,狗血淋头。
她想不通,怎么那样一个俗气的人也能勾到女子魂魄?
万雷山脚的那个茶棚里的鸠浅,看着路上越来越多的修士,凡人,心里猜测这是不是就是二哥曾经跟他讲过的赶集?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鸠浅鼻子一痒,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什么鬼风,我是修道中人,居然也会感染风寒?鸠浅有些担忧,儿时感冒过,鼻子塞了流鼻涕是非常难受的,顿时抱紧了身子,捂紧了衣服。
“哎呀,有人在咒你,这是天意。”
平一洛瞧见鸠浅这幅怂样子,信口胡诌。
鸠浅没有搭话,但是心里觉得可能真是这么回事。裴三千在自己临走时,骂自己骂的可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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