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静静地浮立于头上高空,至今未曾出过手。
这四人给他的压力远远高于先前的七人,也就是说,如果说他们的目标是自己,那自己可就是真的危险了。
抹干净地上痕迹的人,终于有时间回过头来搭理烟尽雨这个从始至终都安静站在一旁的局外人。
光头汉子偷偷地瞟了一眼此时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嚼着草茎的年轻人,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察觉到了上满大叔询问自己的目光,秦冬心里发虚。
他知道大叔的意思,但是让他先上,他哪敢啊。
他也又不是没看到先前殷家那第一个出手的傻瓜,那下场,现在回想起来仍是触目心惊。
那可怜家伙被一剑破掉丹田不说,更是四肢经脉尽断。
直到战斗结束,期间那么久的时间给他恢复,他都没能再站起来。
就一个照面就丧失了战斗能力,天知道,那家伙挨了多少剑才变成那等惨样。
同是凡上,差距却是天差地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烟尽雨一边调理身上的伤势一边飞快的控制体内周天运行,尽可能多的恢复灵力,一边气定神闲的望着身前的光头,小子和美女,至于剑尖提防着的地方,是天上。
两伙人就这么耗着,烟尽雨是无所谓,耗到最后,等自己伤好了,灵力恢复满了,拍拍屁股扬长而去,凭他们几个,烟尽雨觉得强行留住自己的可能性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