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些藏在故事背后的线索之前,鸠浅一直觉得秦秋只是空有其名,名不副实,外强中干。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想的太浅,见识太少。
鸠浅扪心自问,自己也没有任何把握正面胜过像死人一样战斗的云栖。毕竟,鸠浅完全想不到如何去战胜一个死人,杀死他?鸠浅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大厅中,每一个人都听清了事情的经过和始末,此时静的出奇,仙人也不再点动指尖。
“这么说,这次不管派谁去做那件事都是个死?”围纱仙人挣扎着开口,说道。
“是。”说话的人吞了口唾沫,这样回答。
“云栖,不错。我西秦可有这等人物?”仙人好似不悲伤,竟然在夸奖敌人。
无人答话,那就是没有。
“世子的遗言都记清楚了?”围纱仙人看向众人说。
话音刚落,众人郑重的朝仙人鞠了一躬。鸠浅心中一紧,整个公子世家,那该有多少人?这是要赶尽杀绝?
鸠浅正想朝前走出一步,出言劝阻,不料身后方的一个面色恭敬的年轻人拉住了他。“好言劝你,不要管西秦的家事。你阻挡不了什么的。”说话的人谈吐急促,声音压得极低,想必出这么一声已是壮足了胆子,竭尽了全力。
鸠浅呆滞在原地,胸口的伤势未好,还在隐隐作痛。吞下自己嘴里欲吐的话,鸠浅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他知道此时的他在厅里站着很是扎眼,此时众人皆躬唯他还有意挺直了腰杆的站着,而且他是这里唯一的外人。
方才拉了鸠浅一把的人瞧了一眼身前刻意挺直身板的人的背影,暗自轻呸一声,心道,真是狗运,要不是看在你一路上舍命救微凉,就冲你这幅不敬仙人的模样我大西秦的儿郎们就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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