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折心说我当然知道我的手在流血,不流血就不对了。
“此剑有古怪。刚才居然破掉了我的防御,割破了我的手掌,还吸取了我很多的血液,甚至手还抽离不开。”曹一折解释了一句。
就在曹一折右手血流一地的时候,被吸附在剑上的手被吸干成了白骨,轻轻的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骨头触地的声音。
一抹血色顺着剑碎裂的纹路一闪而上,传入了秦微凉的脑中。
秦微凉好似感觉到有物钻入了脑子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再仰起头,双眼睥睨的注视着曹一折,瞳孔里泛出更加噬血的红光,杀意显露。
只见曹一折右手臂一抬,地上的白骨便飞掠回去,重新接在了鲜血如注的断口处。
血液不再下流,而是像手掌一张包裹住白骨,一息不到的时间里,原本是白骨的右手便长出了血肉,生出新的肌肤。
砍掉的手,此时再看,已经与先前一般完好,没有任何差别,如同从未断过,一丝伤痕都不曾留下。
新手摩挲竹箫,好似在爱抚怀中疼爱的美人。
曹一折看着秦微凉手中紧握的长剑,渐渐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向前走了一步,说道“看来是我的那一下给你的剑开了封。”
说着,握箫如执剑,对着秦微凉斜提一下挥了过去。
原本站在美貌女子对面的慈祥僧人见状惊恐道“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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