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将面容身形裹得严严实实的老人正欲再言,身旁一个好似是首领的黑衣人伸手示意,打断了老人。
转头对着秦微凉说道“主上的想法不是我们这等人有资格去论断的,但是我们希望主上知道,西秦为了让主上安然无恙的走到西秦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光是暗藏身份的死士就已经伤亡过百,更不用说那些明面上的。”
秦微凉从未想过西秦暗地里已经伤亡如此惨重,这件事原本她以为是墨海皇室反扑,想通过截杀掉自己挽回颜面,根本未曾想过双方博弈已经到了如此惨烈程度。
事态发展得出乎秦微凉的所料,她试图开口询问,黑衣人再次开了口。
“今日可以与主上并肩作战是我们的荣幸,我肖无措和这些兄弟也不枉在仙人跟前磕了一下午的响头。”
黑衣人很开心,因为不是谁都有机会为了护主而死。
当鸠浅仍然在深林中疾驰的时候,秦微凉的境况已经危急万分。
长歌当欢的四人并未着急着去围杀,只是静静的相隔在三十步远的地方遥遥相望。
好似是在驻足欣赏猎物垂死挣扎时的无力美感,或许因为长歌当欢中大多人都有病,爱鸟爱风爱月爱血爱什么都超过了爱人。
这样的一群人组成的组织,除了去做拿钱杀人的事,好像也没有别的可做。
坦胸露乳的富态僧人嘴角含笑,慈眉善目的时候杀人眼都不眨;
执扇而立的俏美书生媚眼如丝,勾魂摄魄,割开别人的喉管时一脸悲悯;
拂尘作扫的邋遢道士胡子拉渣,垂头丧气,来者就是一扫,像是人间皆是垃圾,不值眼皮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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